薄仲谨在她的审问下,一步步朝她走来,季思夏不安后退。
就这样,薄仲谨步步紧逼,一点点将她逼到沙发边上。
季思夏想到她在路口和远洲哥“接吻”被薄仲谨看见,还鸣笛警告,直觉现在薄仲谨就是来找她算账的。
薄仲谨脸上的神情太过阴鸷,季思夏看得心里发毛,胆战心惊的,一时腿软,竟直接向后坐在了沙发上。
薄仲谨顺势倾身逼近,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上,狭眸死死盯着她,近距离给她展示嘴角的伤口:
“来给你看看孟远洲干的好事。”
季思夏有点不信:“……这是远洲哥打的?”
“不是他还有谁?我不过帮了几句实话,孟远洲就恼羞成怒给了我一拳,情绪这么不稳定,你还敢跟他在一起结婚?”
季思夏抿唇:“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你要对我负责。”薄仲谨一错不错凝着她的脸。
季思夏板起脸,就是不被薄仲谨的歪理带偏:“为什么是我对你负责?你应该去找远洲哥。”
薄仲谨冷哂:“你不是不肯跟孟远洲解除婚约吗?那你就替他负这个责任。”
“……你知道冤有头债有主吗?”
薄仲谨轻抬眉骨,“这我还真不知道,我一直信奉连坐。”
以前季闻追尾薄仲谨的车,薄仲谨要找她负责;现在孟远洲打了他,薄仲谨还要找她负责。
每次都连坐她是什么意思?
季思夏也不愿意惯着薄仲谨,咬唇直接戳穿:“薄仲谨,你这根本就是故意来为难我!”
“被你识破了。”薄仲谨挑唇慢笑。
“你晚上送徐品月回家,现在来酒店里找我,薄仲谨你怎么这么恶心?”
薄仲谨眼里的怒火窜起,声线像是淬了冰:“孟远洲和女人搂搂抱抱,你说他清白正直。”
“我连话都没搭理别人几句,也没送那个人回家,你说我恶心?”
“……”
薄仲谨冷笑:“季思夏,你的双标是国服的啊?”
季思夏偏头不理他,他总是随心所欲来缠着他。
她不能让薄仲谨在房间里多待,万一薄仲谨犯起浑来,她又不是他的对手。
“请你现在离开我的房间,不然我就打电话叫保安了。”
闻言薄仲谨笑起来,还兴奋地舔了舔嘴角被打破的伤口,黑眸紧紧攫取住她的,
“可以啊,你现在就叫人上来吧。”
季思夏眉心皱着,见薄仲谨丝毫不畏惧,以为他觉得她在吓唬他,索性用力推了一把薄仲谨的胸膛,准备起身去拨打前台的电话。
她才刚刚起身,手腕就被薄仲谨抬手扼住,用力一扯跌回薄仲谨的腿上。
薄仲谨这次也不跟她好声好气说话了,冷着脸,单手控住季思夏的双手,一齐别在腰后,不由分说低头含住她的粉唇。
唇瓣相贴,薄仲谨感受到柔软,低哑的嗓音里浸染着狠劲:“骨头还是这么硬呐,嘴巴倒是软。”
说着,薄仲谨在季思夏羞愤的目光下,又覆上她的唇。
季思夏紧抿双唇,硬是不肯松开贝齿。薄仲谨喉间溢出一声闷笑,随即大掌握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立竿见影的,季思夏条件反射要叫出口,薄仲谨的湿滑趁机直接抵进来。
季思夏差点忘了,她以前不肯薄仲谨伸舌头的时候,薄仲谨就会用这招来迫使她开口。
“唔——”又被薄仲谨得逞,双手还被扣在腰后,她不得不扭动身体,想躲开薄仲谨的吻。
薄仲谨气息有些急促,捏住她小巧的下颌,沉声警告:
“别扭,蹭出反应找你。”
“……”季思夏脸颊漫上绯红,瞪向薄仲谨。
薄仲谨把人横抱在腿上,直到季思夏快要喘不过来气,才缓缓离开她的唇。
但也没完全放过她,薄仲谨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吮吻着,一边犹如鬼魅盯着她绯红的脸,不急不慢说出:
“我刚刚在门口等你开门的时候,给媒体发了一个视频。今天一早,他们上班后就会发出来。”
他的声音太过冷沉,季思夏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好预感,声音微抖,也不管还坐在薄仲谨腿上:“什么视频?”
“还能有什么视频?”她的反应逗笑了薄仲谨,男人嘴角勾起,轻描淡写回答她的问题,
“当然是你在电梯里强吻我的视频了。”
季思夏瞳孔骤缩,不敢相信薄仲谨把视频发给了媒体,声音拔高:“……你疯啦?”
“没疯。”
薄仲谨眼神一沉,动作悠闲抚着她身后如瀑布的秀发,声音难得温柔缱绻,说出口的话却让人止不住胆寒:
“从现在到早上八点,我给你七个小时的考虑时间,天一亮我们去领证,和天一亮我们一起在网上欣赏完我们两个电梯热吻的视频,再去领证,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