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管家即使看出他的忧虑,再次重申,只要喜欢都可以留下。
于是祝柠留了将近一半的衣服。合适的当场就留下,不合适的则拿回去返工,过几天再送过来。
管家派人将衣服为祝柠拿上楼,祝柠高兴地合不拢嘴,像是在做梦,走路时候的脚都是飘的。
他想向瞿世阈说声谢谢,但从管家那儿得知瞿世阈不在家。想来瞿世阈这种有钱人肯定有很多事要做,不在家也正常,祝柠便简单同管家道谢。
回到房间,祝凌已经从卫生间出来了,但坐在房间外的小阳台吹风,微微仰头,看着天空出神。
“哥!你都出来了为什么不下去?”祝柠惊呼道。
祝凌头也没回问:“下去做什么?”
“帮我看衣服啊!”祝柠吩咐佣仆将衣服放在一边,赶他们出去,随后拿了一套最为钟意的衣服,来到哥哥身前,往自己身上比划说:“哥,你看这套衣服怎么样?好看吗?”
祝凌看着他,牵起嘴角笑笑说:“好看。”
祝柠沉浸在在自己的喜悦当中,没怪嗔祝凌的语气太过敷衍,而是退回房间查收自己的战利品,掏出手机拍照,满是羡慕说:“哥,瞿世阈真有钱!”
“这些衣服老贵了,有几件有钱都买不到,但在他那里根本就不是问题,他还能让人送上门来。你看这件外套,这件外套我没记错的话要十五万呢!”
闻言,祝凌看了看,抿着嘴唇,淡淡一笑,未发表言论。
“哥,我好羡慕你!讲真,你可真的太有眼光了,还是你会找,给自己找了个这么有钱的alpha。刚开始我都不看好你们,因为瞿世阈看着那么凶,像是很不好相处的人,谁知道啊,他不仅有钱,还大方,光是给我买的这些衣服,该有一两百万吧……”
瞿家庄园大到让祝柠大开眼界,光是一顿饭,身边七八位佣仆伺候,事事巨细,皆有人为他们做,他们只用享受被伺候的感觉就行。
祝柠憧憬道:“要是我以后也能像你这样,给自己找一个长得不错,有钱,还很疼我的alpha就好了,那样我都不敢想象我会有多幸福。”
祝凌的心里却有些发苦说:“真要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祝柠忙着把照片发给朋友炫耀,低头说:“哥,你不知道,我朋友们知道你和瞿世阈结婚,别提有多羡慕了,都在问我,你和瞿世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但是我没跟他们说……”
毕竟祝凌和瞿世阈的婚姻,是祝凌不计代价豁出去以后,强求得到的。
祝柠:“早知道你在这边的日子过得这么滋润,我就不为你担心了。说句实话,我现在觉得你跟我回家,是去回家吃苦的。”
他们祝家,房子没有瞿家大,做事的阿姨没有瞿家多,很多事情都要亲历亲为,哪有在瞿世阈家里舒服。
祝凌只是笑笑,对弟弟这番话可不敢认同。
祝柠还有点遗憾说:“哎哥,我现在都有点后悔,当初考学校没有填联盟首都的学校,不然就能沾沾你的福气了。”
祝柠的手机叮咚叮咚响起,几张照片在群里炸开了花。
祝凌在阳台坐了好久,祝柠忙着和朋友聊天,没太在意。
聊得起劲时,祝柠往阳台瞥了眼,发现哥哥坐过的位置空空如也,这才意识到他离开房间了。
但出去怎么也不说一声?神不知鬼不觉的。
一个小时以后,祝凌又回来了。
祝柠询问,哥哥只说有点事,也不告诉他到底有什么事。
祝柠故意装作闹小脾气说:“哥哥,你现在有事都不告诉我了,我难道不是你最爱的弟弟了吗?”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弟弟了。”
他的话成功将祝凌逗笑,叫他别说傻话。
晚饭时间,瞿世阈没有回来,管家伺候祝柠和祝凌兄弟俩先用餐。
对此,祝柠又发现了一点:alpha很忙,经常不在家,没人管,这更幸福了。
晚上十点多,祝凌拉开房门,想要去外面拿东西,结果入眼便是抬手,似要敲门的瞿世阈。
也不知道对方在门口站了多长时间。
瞿世阈没料到祝凌会突然开门,眼底闪过错愕,但很快恢复成以往的样子,只是面容带有挥之不去的淡淡的颓废感。
祝凌和瞿世阈互相静静对视一会儿,祝凌平静问:“回来了?”
瞿世阈:“嗯。”
祝凌:“……”
瞿世阈:“……”
突然之间,他们仿佛就变成了陌生人,相顾无言。
不多时,祝凌手臂推力,像是要关上房门,瞿世阈伸手一挡,将房门抵住。
他近乎是用一种低声下气的姿态,压低声音,像是恳求说:“我想和你再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