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世阈,我跟你说话呢!”祝凌追着他到了房间,关上门,咋咋呼呼讨要说法。
凭什么不理他?
耳聋没听见?
瞿世阈却是饶有趣味问:“你跟桑榆关系这么好,他没告诉你?”
“我还以为你们称兄道弟的,知无不谈。”
“……”
祝凌撇撇嘴,觉得有点没面子,但是又不愿意甘拜下风,让瞿世阈占了嘴皮子的威风,于是质问他,“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对他这么感兴趣?”
“他的事情你全都清楚?”
“你们一a一o私底下关系这么好?是不是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但瞿世阈仿佛料到他会这么说,皮笑肉不笑道:“他的身世很难有人不清楚吧?”
“哇,哇,你这语气,瞧不起谁呢?”祝凌狠狠瞪他说:“欺负我新来的是吧?”
瞿世阈笑而不语。
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就这么上来了,祝凌道:“你等着吧,他肯定会跟我说的。”
瞿世阈笑笑,脱掉外套,解开领带和衬衫最上面的纽扣,转而问:“你拉桑榆和你一起出门的?”
“对啊。”祝凌直勾勾看着他脱衣服,就等他春光乍泄,出其不意偷袭他。
“你们出去做什么了?”
瞿世阈褪掉衬衫,换了件宽松套头的衣服穿上,祝凌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的肉体,突然想起口袋里的东西。
脑海灵光一闪。
他耍小聪明道,“我不告诉你。”
“这是我和桑榆之间的事,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做什么。”瞿世阈说:“他在这里待了两年从来没出去过,你一来,他就陪着你出去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祝凌靠近瞿世阈问:“你在怪我带他出去?”
“没有。”
“但我听着,你这话就是在怪我。”
瞿世阈冤枉道:“我是在夸你有魅力。”
“哇,好一个阴阳怪气。”祝凌挑事说:“那我问你,为什么你这么清楚他这两年有没有出去过?你就这么关注他吗?他的一举一动你都要看在眼里?”
“……”
祝凌和他抵着脚尖,大眼瞪小眼,质问:“桑榆前脚出事,你后脚就来了,你这营救速度是不是快得有点不寻常?”
“你就这么在乎他吗?”
瞿世阈:“……”
“说话啊,你干嘛不说话。”祝凌指责道:“你是不是心虚了?!”
“你这是在吃醋?”
祝凌哼了两声说:“你不要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
瞿世阈好心道:“不要乱吃醋。”
“要想叫我别吃醋,你就不要做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事啊!你就直说吧,你对桑榆到底是什么感情,你是不是暗恋他?”
瞿世阈:“……我无话可说。”
瞿世阈觉得祝凌在无理取闹,转身便要离开,但祝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准他离开,强逼道:“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瞿世阈!”
“我要是出了事,你会来这么快吗?”
瞿世阈笑笑,故意和他做对说:“……或许?”
“或许?”祝凌急了眼问:“有没有搞错,你跟我说或许?”
“或许是几个意思?”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出事,你好去找新欢?”
“我可没有这么说。”
“但你就是这个意思!”
瞿世阈稍稍蹙眉,怎么祝凌出去一趟,回来之后就开始处处挑刺了?
原本就是闹着玩逗两句嘴,结果越闹越上头,祝凌的脾气一下子冲上脑门,熊熊燃烧的怒火无处释放。
“你说话啊,你干嘛不说话!我们结婚也就一个多月,你是不是已经厌倦我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o了?”
瞿世阈推掉他的手,有点无奈道:“你现在太激动了,我们晚点再聊。”
“不,我就是要你现在说清楚。”
祝凌再次抓住他的手腕,他挣脱,祝凌抓,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动起手脚,而后,愈演愈烈,在床上扭打了起来。
瞿世阈主要以防范为主,不想伤到祝凌,但祝凌却有动真格意思,压在他身上,一拳直冲他胸口,瞿世阈冷不丁受到重创,吃痛闷哼。
他抬手臂抵挡,祝凌抓住他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口袋里掏出个银闪闪的东西,下一秒,只听见咔哒咔哒两声,冰冷的物体扣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