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管理员在前面等他,然后继续跟他报备这几批货物,结果祝凌像是没等到消息发飙了,手机弹个不停,管理员不得不注意这来消息的声响,停顿了几秒。
瞿世阈面色平淡:“没事,你继续。”
【干嘛不回我消息?[发怒]】
【敢做不敢承认吗?[发怒][发怒]】
……
【你在忙什么?】
【我好无聊啊,瞿世阈,都怪你,我现在下不来床,不然我就去找桑榆玩了。】
……
【你理理我[可怜]】
【好吧,那你忙完给我发个信息。】
直到中午,瞿世阈才慢悠悠回祝凌的消息,【刚忙完。】
祝凌:【你好,请问你是?】
瞿世阈:【……】
祝凌:【哎呀,我死去的alpha竟然复活了!】
瞿世阈:【吃午饭了吗?】
祝凌:【我要告状,厨房今天把鸡蛋换成了鸭蛋,不喜欢鸭蛋。】
瞿世阈:【小嘴巴这么厉害,直接跟他们说不就行了。】
祝凌:【我就想要你说,像你上次说麻管家那样,可a了。】
瞿世阈:【……】
瞿世阈:【回去帮你说。】
祝凌:【[亲亲][亲亲]】
瞿世阈收起手机,结果发现对面的合作商皆面面相觑,不敢动筷,等着他聊完。
瞿世阈笑容僵硬了两秒,很快恢复面无表情的冰山脸说:“愣着做什么?”
“啊,吃吃……”
瞿世阈忙完回到家后,提醒厨房,不要再做祝凌忌口的东西。随后上楼,祝凌就像只黏人的小猫咪,他走哪儿,祝凌跟到哪儿,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从一个卧室转移到另外一个卧室。
瞿世阈停住脚步,祝凌差点撞上他的后背,问:“你干嘛停下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想跟就跟了呀。”
瞿世阈上下打量祝凌,目光落到他的腿上,莫名想起他给自己发的那几张照片,问:“能走路不疼了?”
“疼的话你抱我吗?”
“……”瞿世阈突然笑了笑,说:“做梦。”
说完,他转身进了衣帽间拿衣服,祝凌躺倒在床上嘀咕:“又不是没抱过,还我做梦。”
他学瞿世阈的表情和语气,撇着嘴阴阳怪气:“做~梦~~”
瞿世阈听得一清二楚,没吭声,扯了扯嘴角,笑了。
他拿了一套居家服出来,扫了祝凌一眼,祝凌躺得很随意,衣摆露出一角,能看到腰侧被他掐淤青了。
不怪他力气大,只能说祝凌的皮肤太嫩了。
瞿世阈问:“淤青了不知道抹一点药油?”
祝凌留意到他的视线,往下瞥了眼自己的腰,满不在乎望着天花板,绝望死板说:“是呀是呀,瞿世阈,你给我掐成这个样子,怎么也不知道给我抹一点药油。”
瞿世阈轻哼,放下衣服,走出卧室。
祝凌就数数,数到145下的时候,瞿世阈拿着药油回来了。
祝凌学他轻哼,“算你还是个男人。”
瞿世阈往手心倒了点药油,然后摩擦捂热,对他说:“过来点。”
祝凌站起身,撩起自己的衣服,瞿世阈坐在床上,低头给他抹药油。
瞿世阈的手掌很大,温厚的掌心覆盖他的腰肉,来回按摩。祝凌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依旧是冷硬的扑克脸,但因为动作温柔,不可避免让他内心一动。
祝凌一屁股在他腿上坐下,说:“我腿软。”
“这样怎么抹?”
祝凌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脑袋说:“该怎么抹就怎么抹。”
“……”
瞿世阈还是给他揉了几下,快要结束的时候,祝凌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瞿世阈,我月匈也是肿的。”
“要不你也给我揉揉吧?”
瞿世阈冷笑,“做梦。”
祝凌气得翻了个白眼。
瞿世阈站起身,洗完手正要拿起衣服时,不小心扫到床头柜的水晶球。自从这个卧室贡献给了祝凌以后,他就不常待,只过来拿几件衣服,一直没注意到床头的水晶球,此时有点诧异。
手不自觉伸向水晶球,打量问:“这是你的?”
祝凌听到声音,转头看到瞿世阈正在观摩自己的水晶球,心里一紧,夺过说:“你不要碰。”
“这么宝贵?”瞿世阈稀罕问:“我连碰都不能碰?”
“谁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