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说话可要注意点,什么叫我们少爷用了下流手段……”
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祝柠拉祝太太,沈畅胤劝慰安管家,但仍挡不住两人的嘴跟机关枪一样扫射互相伤害。
就在这时,祝凌拖着浑身酸痛的孱弱身子,缓步挪到卧室门口。他仅披了一件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光是下地走这么几步路就差点要了他的命。他嗓音沙哑地咳了两声,让二楼客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但很快,不稍两秒,祝太太和祝柠朝他快步奔来,一左一右搀扶他在沙发上坐下。
祝太太:“哎呀,宝贝你终于醒了,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要不然打电话让医生过来看看?”
“哥哥,你渴吗?我给你倒杯水。”
见祝凌出来,安管家随即进卧室去喊瞿世阈。
“不,不用。”祝凌刚拒绝完祝太太叫医生的提议,下一秒,祝柠的水杯就递送到他手边。他晃了晃神,此时看到水杯都有点做贼心虚的后怕,但他还是接过,喝了几口弟弟倒的水。
祝凌原本就蓬松卷翘的棕发,变得更加凌乱,而浴袍敞开的肌肤之下,斑驳的暧昧痕迹清晰可见,后颈没贴阻隔贴,修长白皙的脖颈咬痕圈圈堆叠,腺体不止被啃咬多少遍。
祝太太的眼眶又红了些,喃喃喊:“小凌……”
她难过得说不出话来,祝凌这位当事人则比她沉着稳定得多,还反过来安慰她说:“没事的妈妈,我没事。”
祝柠听他这么说,悄没声瞟他一眼,自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几句话的功夫,瞿世阈和安管家走出卧室。
瞿世阈穿好衣服,西装革履衣冠整洁如几个小时前刚到祝家做客的模样,神情却冷傲,眼神森冷,带了几分轻蔑同祝凌对上视线。
仿佛是在羞辱祝凌的那番行为。
祝凌却不以为耻,目光直直看着他,甚至还有点理直气壮的意味。
沈畅胤几步走到瞿世阈身边,难得话少,什么都没说,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握紧了瞬。
祝太太说话声音悄然淡去,一时客厅没了声,alpha和omega两方阵营对峙,平静之下却是剑拔弩张,一个念头不约而同浮上他们的脑海。
接下来该怎么办?
事情已经发生,标记已经完成,该如何算这笔账?谁对谁错?谁的责任?私了还是官司?这些都要算个明明白白。
祝太太冷脸色问alpha:“你们准备怎么解决这事?”
祝凌对此心生感激,祝太太爱子之心迫切,同样出于母爱的盲目,已经不在乎这件事是如何发生,她现在就想要一个解决办法。祝凌抛给弟弟一个眼神,祝柠心领神会,紧跟着母亲说:“出了这种事情,你们不负责就想穿上裤子走人吗?”
安管家看向瞿世阈,男人似听到笑话,扬起唇角淡淡一笑,不理会其他人,而是直视祝凌的绿眼睛问:“你想要怎么负责?”
祝凌心知肚明,瞿世阈的话充满了挑衅,是他下的药,反咬对方一口,还要对方负责,卑鄙至极。但既然走到这一步,就说明廉耻之心和道德正义在他这儿已经不起作用了。他碰了下弟弟的手臂,祝柠替他站出来说话:“当然是结婚!除了结婚还有什么负责的办法?”
话音刚落,全场骇然。
沈畅胤、安管家、祝太太如遭雷劈,呆滞在原地。除了祝家兄弟,还有本就窥不见情绪的瞿世阈。
瞿世阈的眸色沉了沉,不等他开口,安管家毫不犹豫站出来回答:“这不可能,我们老爷不会同意的。”
祝柠:“凭什么不同意?他都把我哥哥标记了!这可是标记耶,比随随便便上床睡觉严重多了,结婚已经是便宜你们了,我们都没有说要报警。你们alpha就这么不负责的吗?”
“小弟弟,实在不行我们就报警解决吧,结婚不可能。”安管家气定神闲道。
“好,那我就报警!我们打电话让警察过来!”祝柠赌气站起身,作势要打电话。
祝凌悄然蹙起眉头,报警是绝对不可能的,稍微一调查,就会发现是他买的药,最后不仅没有圈住瞿世阈,反倒赔了自己。他再次抬眼看瞿世阈,突然就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丝毫不愤怒怨恨,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冷傲眉眼,因为早就料到他的阴谋诡计会以失败告终。
“祝柠,”祝凌喊住弟弟,对方随即明白什么,放下手机,又坐回他身边,他望着面前三位alpha,吊翘的瑞凤眼冷峭、硬冽,不紧不慢问:“那你们打算怎么私了?”
“这件事……”
突然间,安管家的手机响了,本家那边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