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前我们也没少帮忙,有几个说我们好的?
您羊毛不能可着一个薅吧?就这么点种子,我们大队还不够用呢!
你要是拿走这么多,我怎么和社员交代?
这是我们自己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弄来的。
你要是真想拿走这么多,也不是不行。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但以后我们大队要是再有什么好玩意,我可不告诉你。
我宁愿悄悄的自己留着,实在不行,我就直接送到市里。”
吕长喜:……
这啥意思?
这是说他们领导不干事儿,静等着吃现成的,占便宜?
心里有点不高兴,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事儿办的不地道,立马从心!
最后商定,他拿走两百斤,二河大队留下八百斤。
韩水根是个心软的,看书记被他拿捏了,还不自在起来。
想了想又说:“那个书记,我们大队的土豆也不错。”
“亩产能达到七千斤,要不你也带点走?但咱说好,这个和苞米种子,都得给钱。”
吕长喜:……
“你这老小子,到底还藏着多少好东西,快点都给我拿出来。”
“就……就是我们大队上的黄瓜,洋柿子,豆角,茄子这些,也不错。
那结的,一嘟噜一嘟噜的,一夏天都不缺菜吃。”
“你,你咋不早拿出来?”
吕长喜眼睛瞪的像牛眼。
“我咋没拿出来,之前我们村在大集卖过的,卖的老好了。
咱公社,甚至咱们市,好多人家,这两年都是买我们大队的种子。
我们一去赶大集,那大家伙看见都上手抢,为了买我们大队的种子,还大打出手过呢!”
吕长喜眼睛越瞪越大:“我咋不知道这事儿?你咋没和我说过?”
我一直以为你们去大集只卖粉条,鸡和兔呢!”
韩水根:我为啥和你说?
和你说了,你免费都拿走,我们咋办?
他们大队这么多地,又不会全种成土豆,大部分还是黄豆,苞米这些粮食。
就种那点土豆,他们不仅要留着冬天吃,还要做成粉条呢!
能往外卖种子,那已经是他考虑大家伙了。
心里这样想,却还笑呵呵说:“我这不是不懂嘛,那么多大队都种上了。
公社和市里也没人来问我,我还以为这东西不重要呢!
再说了,我之前和您说过的,您不是不信,让我说话别那么浮夸嘛!”
吕长喜:……
合着,错的还是他们领导!
仔细回想,韩水根的确是提过一嘴,但没仔细说,他也没当回事。
其实也是韩水根那时候有气,现在其他大队不仅养兔子,也跟着养鸡。
小鸡仔都是在二河大队买的。
当时吕长喜亲自打包票,说是一定不会影响二河大队往外卖的。
公社联系到的订单,一定会优先给二河大队。
结果呢?
连个订单影子都没见着。
他去找吕长喜,吕长喜说:其他大队不容易,没你们大队能耐,先给其他大队吧。
听听,这话说的。
这难道就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当时心里有气的韩水根,索性就把种子往外卖,你们发现了,问我,我就照实说。
你们没发现,不问,我也没办法,是你们当领导的不办事。
至于怪他?
呵,他就是一个小小的大队长,眼界窄!
懂得少!
要不后来韩水根为啥宁可去吹丧曲,也不找吕长喜协调呢!
因为没用。
吕长喜咋说呢,倒也不是个坏领导,也是一心为了老百姓的。
但是他保守。
喜欢按部就班的。
还喜欢搞平均,有啥好东西平均着来,也算是这年代的特色。
但韩水根,整个二河大队,包括柳思甜都不这么想,有多大碗,吃多大饭。
让我帮忙可以。
但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利益,其次,我不能白帮。
比如挣外汇这事儿,要是国家没给柳思甜四合院,她也许真没这么大的动力。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无私的人,那是圣母白莲花。
吕长喜就总想让二河大队当这个圣母,不仅让白帮,还得倒搭!
吕长喜也反应过来,这是心里有怨气啊,讪讪一笑,“说起来,公社的确是占你们便宜了。
这样,我做主,这些苞米种子,公社高价买,三毛一斤咋样?
土豆我给五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