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鱼迟疑道:“两个小时吧?现在好多电影都这时长。”
“好。”傅景秋说:“那随便挑一部吧。”
咦?不是,难道是他猜错了?不会人家根本就没这意思吧……
姜清鱼沉默两秒,随便从影库里挑了一部,投到投影仪上,转身去把卧室里的灯给关了。
这下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只剩下电影,姜清鱼重新钻进被窝里,把被子往胸口拉了拉,表情也是绷着的。
傅景秋却没有马上过来,他好像从衣柜里拿了套睡衣出来,又将擦头发的毛巾收好。
姜清鱼用余光悄悄打量,看见他做完这一切后,在面对着自己的时候,忽然把围在腰间的浴巾给扯开了。
姜清鱼:!!!!
这会儿他要是喝水的话怕是都喷了满床了,傅景秋怎么??
最重要的是,傅景秋没有任何套路,比如在浴巾里再穿点衣服什么的,这一拉开,几乎是一览无余了。
我靠。我靠!
是因为傅景秋刚刚用浴巾在腰上缠的鼓鼓囊囊吗,他竟然没有发现,都变成这样了。
傅景秋一言不发,单腿跪在床沿,俯身伸手把姜清鱼从温暖的被窝里剥出来。
他背着光,根本看不清楚表情,姜清鱼却觉得危险,刚刚还有点生闷气呢,这下去只顾着逃了,翻过去就要往角落里躲,却被傅景秋攥住了脚踝。
傅景秋:“跑什么。”
大哥你这样有点吓人啊!
感觉我干了什么坏事要被狠狠惩罚了一样!
但结果可想而知,姜清鱼那两下子哪挣的过傅景秋的,这床看着是大,但他要是俯身下来,自己几乎也是躲无可躲,就算变成一张海报贴在墙上,也只有乖乖被傅景秋撕下来的份。
他的力气根本不足以从傅景秋手中逃脱,刚想再挣扎,又听见对方提醒道:“别动,等下要勒疼了。”
那你就别抓着啊……。
姜清鱼抱着被子:“你不能打个招呼吗?现在这样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傅景秋挑眉:“要什么心理准备,都那么多次了。”
姜清鱼顶嘴:“谁说的?以前开始前都会亲我的,很顺其自然的好不好。”
傅景秋:“今天也很顺其自然。”
姜清鱼:“那、那就是你今天的气场比较强大。”
傅景秋:“为什么这么说?”
姜清鱼:“你看不见自己的脸,当然不知道了,你刚刚那个表情,就像是要把我弄死了似的。”
傅景秋摩挲了下攥着的那块骨头,低声道:“不会的。”
“但是,的确有些账,要跟你算一算。”
我就知道!!!
电影的进展循序渐进,姜清鱼当时选择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但歪打正着,是部爱情片来着,不至于煞风景到他们在接吻的时候屏幕忽然有鬼脸出现。
但屏幕时不时亮一下,姜清鱼都被打开了,忽然间房间亮一下,光束从他脸上晃过去,简直恨不得立即钻到床底下去。
可傅景秋又怎么会给他这种机会。
从前不过是要吻要咬,哄着姜清鱼喊些好听的称呼,说些甜言蜜语。
而现在,则是一边训诫,要姜清鱼用哭腔承认错误,保证下次不再犯。
不然的话,有很多地方都要倒霉。
傅景秋的控制力道的精准程度堪称恐怖,既能留下痕迹,又不会让他太痛,可尽管如此,依旧让姜清鱼感到羞耻。
他也因此而感到了深深的懊悔。
之前就不应该糊弄傅景秋的!
第140章
初一早晨大概六点多的时候,姜清鱼竟然听见了远远传来的鞭炮声。
按理说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姜清鱼不该听见的才是,但四周太静,他正处于感官十分敏锐的状态,而那鞭炮声并非只有一挂,而是数条在同一时间齐声炸开来的,所以响声格外大,且又传的远,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姜清鱼的反应有些迟钝,愣了几秒后才喃喃道:“啊?”
他被傅景秋从背后箍在怀中,侧躺着的姿势,不需要费什么力气,脑袋晕乎乎的,下意识道:“真的有过年的感觉了哎,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初一早上都有很多人在早饭前放鞭。”
傅景秋嗓音沙哑着‘嗯’了声,有些气喘:“应该是安全基地放的。”
看来这半年多来各地休整的还不错,文教授之前也说过,尽管油水没有那么多,但不至于到吃不饱饭的地步,各地粮库的存粮还是足够的。
今天大年初一,想来安全基地的人也在遵循旧俗一块儿热闹过年。
姜清鱼紧紧攥着被角,呼吸同样不畅:“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要起来吃早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