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清鱼乐了:“这么近啊,那这不得不去看了,晚点吧,吃了饭再过去,刚好当消食了。”
“可以。”傅景秋搂着他:“那客厅这里?”
姜清鱼扶额,装模作样叹道:“哎呀,这一看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啊,咱们怕是要到过年才能真正歇下来了。”
傅景秋:……?能有多少活啊?
“都到这儿了,怎么说都得先逛逛景点,至于布置的事情么……”姜清鱼很快变脸,笑嘻嘻道:“就明天再说吧!”
要是换做从前,傅景秋绝对忍受不了事情都留到第二天去做,手底下的人要是跟他说什么下回、明天、有空之类的话,就等着吃眼刀子吧。
但姜清鱼这么说,傅景秋想到的却是他昨天裹着毛毯睡在副驾驶座上的样子,不能关灯睡,缩起来就只有小小的一只,经历过惊心动魄,卸力后自然就会觉得非常疲倦。
今天十二点多就起床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睡够,身体不补足睡眠时间,会觉得累是很正常的。
于是傅景秋自然而然道:“好,那就明天,或者等你有空的时候再做好了,不着急。”
姜清鱼欢呼一声,直接原地起跳挂到了傅景秋身上,丝毫看不出没修养好的样子。
这也就是傅景秋了,一只手就轻轻松松地托住了姜清鱼,脸不红气不喘的,仰起脸望向对方。
后者会意,俯下身捧住傅景秋的双颊,在他的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今天倒是没花太多时间去下厨,现成的东西直接拿来吃了,但多准备了一份关东煮,热乎乎的吃着非常舒服,汤也清淡,口味很好。
昨晚的‘热闹’还历历在目,姜清鱼喝着汤,一边道:“其实我还是更喜欢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无论做什么,或者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哪怕不说话都很好。”
傅景秋:“我也是。”
昨天那是特殊情况,但也让姜清鱼发现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变化:第一次在检查站吃饭的时候,当时还觉得温馨,这才过了多久,就已经是非常享受二人世界的状态了。
还是说,当时自己是以小辈的身份等吃,现在则变成了张罗的人啊?
这倒还真不好说。
昨晚忙乱,等到今天汤圆才吃到它的豪华版犒劳餐,好丰盛的一大盆,几乎都是汤圆喜欢吃的食物。
本来它也不怎么挑食就是了。
姜清鱼乘机‘下药’,在汤圆的饭里拌了点营养品,它运动量不小,日常都是要吃这些东西的。
无论养小动物还是养人,都是项大工程呢。
这顿午餐略迟了些,小情侣相对而坐,不紧不慢地吃完了这一餐,一个收拾碗筷,一个乖觉去卧室换衣服准备出门,现在都不用说,默契已经养成。
这天气温度要说不冷那是不可能的,昨晚下车的时候风也很大,但姜清鱼他们可是在新疆那边度过了极寒的,御寒装备不用说,都是备足了的,还可以换花样穿呢。
姜清鱼换好衣服,乖乖坐在入户处的小板凳上等着傅景秋收拾完跟自己出门,汤圆躺在他脚边,显然是吃饱满足了,尾巴时不时甩一下,又砸吧嘴叹气,很满足的样子。
姜清鱼俯下身抓住它的胖爪爪:“汤圆,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儿出去散步啊?”
汤圆瞥他一眼,动也不动。
“呵。”姜清鱼了然:“今早肯定去生态园了吧?”
傅景秋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我刚起床它就过去了,玩的可开心了,要不是我拦着,估计就要把布鲁斯带到房车里来了。”
“哎——”姜清鱼立马站起来了:“这个不行啊。”
小狼们的破坏力和好奇心还是非常了不得的,房车里的东西就没有姜清鱼不喜欢的,搞破坏可不行。
汤圆把脑袋转过去,用屁股对着他,依旧不吭声。
“什么态度啊这是?”姜清鱼再次蹲下,凑近了用手去扒拉它:“为什么不敢看我?我知道你听懂了啊,别给我装没听见,想要明知故犯是不是?”
傅景秋穿好衣服走过来,淡淡道:“我发现之后就已经做过惩罚了。”
姜清鱼抬起脸,眼巴巴看着他:“咋惩罚的?”
傅景秋轻笑一声:“放心,没有体罚。”
姜清鱼嘀咕:“我又没那么说。”
傅景秋轻轻一拎他的后领,示意姜清鱼站起来,可以准备出门了:“我有我的训练模式,只要汤圆不一直抱着这种念头,它不会再犯的。”
姜清鱼挽上他的手臂:“那我呢?”
傅景秋没搞懂:“你什么?”
姜清鱼:“对我的训练模式?”
傅景秋眉峰微扬:“你是说你锻炼的计划,还是……?”
姜清鱼朝他眨眨眼睛:“都有。”
傅景秋慢斯条理道:“如果只是锻炼的话,软硬兼施。至于另一个么……”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姜清鱼面无表情:“干嘛呢,钓我胃口是吧?”
傅景秋笑了一下,温热的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捏了下:“还走不走了?穿这么厚在家里待太久,等下出汗了出去再被风一吹,要感冒的。”
说着便把车门打开,搂过姜清鱼的肩膀下车。
‘矿工帽’戴上了,手电筒也揣在口袋里,所以外头并不算是很暗,附近的收票站依旧健在,只是被晒融化了一些,原本贴在玻璃内的贴纸也褪色至发白,看上去好像过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