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用嘴唇碰一碰姜清鱼的耳朵:“又下雨了。晚上想吃什么?”
姜清鱼兴致勃勃:“今天就让我来做吧,你帮我备菜。”
傅景秋手下微微一用力,把姜清鱼往自己怀里勒了勒,侧过脸在他脖颈又亲一下,这才恋恋不舍松开手:“好。”
姜清鱼从空间里翻出之前买来但一直忘了烧的鳗鱼,打算做一碟到时候用来盖饭吃,滋味特别好。
另外还有蒜薹炒鱿鱼,口蘑牛肉滑蛋,油焖春笋,青椒酿虾滑,再来道汤,都是轻巧的家常菜,油盐不重,漂亮又好吃。
吃完去看小狼,这些崽子们已经到了可以在草原上撒欢乱跑的时候,但它们显然不明白为什么有空气墙隔开了它们和肥美小羊们,经常在空气墙外乱刨。
爹妈们看见了也不管,喂饱这几只崽子们就已经让人累够呛了,还要教它们捕猎,实在没空管它们调皮。
姜清鱼他们一从房车里进入生态园,小崽子那边就已经有了动静。
布鲁斯反应最快,见到那两道声音之后就迈开脚丫子朝这边奔了过来,弟弟妹妹们紧随其后,没多会儿,几只小狼就朝着他们扑了上来,喉咙里嘤嘤嘤地叫,好似撒娇的动静,听的姜清鱼稀罕的不得了,这个脑袋摸完摸那个,一边亲亲热热地叫它们的名字。
叫做‘女侠’的小狼挂在姜清鱼裤脚上,他俯下身,托着女侠的屁股把它抱起来,小狼凑过来闻他,鼻子湿漉漉。
小狼们的成长速度太快,作为见证者,姜清鱼真的蛮舍不得,拿着手机拍了好多照片,大概是跟他熟了,它们面对镜头也挺淡定,有时还翻肚皮,跟它们汤圆叔叔学着汪汪汪,场面萌的不行。
布鲁斯作为姜清鱼的心头爱,也是最黏他的那一只,聪明的很,傅景秋单独进来菜园的时候还看见过它守在生态园入口那儿等姜清鱼,原本还意思意思跟傅景秋亲热一下,但一见到姜清鱼没进来,就蹲在入口处等,小小一只看着可乖了。
傅景秋转述给姜清鱼听的时候把他窝心的不行,当即丢下手机就去生态园找它们玩儿去了,回来身上难免沾上一身狼毛,但表情却是美滋滋的。
当然,姜清鱼的最爱还是家里那只乖乖小猫,在吸完狼之后,洗澡换衣服再去吸猫,又给梳毛,又剪指甲陪玩耍,绝不厚此薄彼。
傅景秋下午的时候看见地下城的人早早就收拾了东西驱车离开,料想今晚不是有雨就是有台风,夜里果然等来了暴雨,势头非常大。
他们刚结束,呼吸都未完全平复,正是最困倦的时候,姜清鱼眯着眼睛躺在傅景秋臂弯,还在犹豫是干脆睡过去还是撑着自己去浴室清理一番,雨水就噼里啪啦地砸在附近的广告牌和废弃车辆上,瞬间就将他吵醒了,仰起脸掀起窗帘往外望。
手掌无意识地揉捏了两下,戒指静静躺在指上,压着皮肤。傅景秋问:“不困了?”
这句刚说完,姜清鱼就打哈欠,嗓音软绵绵:“昂,是有一点。”
大掌又抚过人鱼线,仿佛爱不释手一般不断游移,傅景秋气息不稳地在他耳边又吻了吻:“那睡吧,等下我来处理。”
可雨声这样大,久违的尖锐风声在建筑之间疯狂穿梭,就算是在城市里,也未必能拦得住肆虐的风,但防护罩一开,哪怕他们的车停在四周毫无遮挡的地方都没关系,姜清鱼对此很安心。
只是刚刚的困意一下就过了,姜清鱼扭了扭:“但没有困到可以秒睡的地步。”
傅景秋微微动了下,搂着他换了个姿势,后背贴住了胸口,心跳声还未完全平复,一下下撞在他的肩胛骨。
姜清鱼闷哼一声,浑身紧绷着,脖颈往后仰,白皙的肤色渐渐转粉,红了一片。
暴雨好似砸穿了车顶往他身上落,将他整个人都淋湿浸透了,躲无可躲、藏无可藏,一连串地砸下来。
姜清鱼紧紧抓住傅景秋的手臂,总有种自己会随时摔下来的错觉,但事实证明,对方其实抱的特别稳,就算这时候要将他抱着到二楼去看雨景,也是一只手就能做到的事情。
不是说好要睡觉了吗!
姜清鱼还来不及控诉,外头却忽然传来骑车的喇叭声,把他吓了一跳,几乎要整个弹起来,再被傅景秋按住,贴在他耳边低声安慰道:“没事。”
什么、什么没事!
他以为这个点外面已经没有人了的!
姜清鱼顿时紧张的不行,注意力都放在了车外的响动上,生怕这声音不是路过按下的,而是要连夜做别的事情。
只是这样一来,收的也很紧了,傅景秋箍着他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用力,很轻地‘嘶’了一声,提醒他道:“放松点,只是路过而已。”
可下一秒,一队脚步声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姜清鱼惊的眼瞳都睁大了,挣扎着要下来,但双腿搭在膝盖上,整个人几乎悬空,又被紧紧搂着,哪里能挣脱开。
谈话声穿透雨声抵达车边,似乎是什么搬东西,固定什么,活动范围就在他们附近,明知道外面的所有人都不会发现他们的存在,更不会知道他们此刻在做什么,但姜清鱼还是紧张的要死,求饶着让傅景秋放开他,
是因为对风级判断错误所以临时来加固某些建筑还是什么?是在室内吗?会持续多久?
姜清鱼满脑子乱糟糟,一只手从身下将他抓落至谷欠的深渊,浓稠般的快乐仿佛无数条触手将他紧紧缠住,无法挣脱,甚至怕滑,动作幅度都不大。
可傅景秋的速度比姜清鱼之前买过的玩具还要快。
地面雨水汩汩流向地势略低之处,水声不断,将整片天地都填满了,内外的声音充斥着姜清鱼的耳朵,指尖深陷进手臂,却不能阻挡半分。
果然有叮叮当当的敲砸动静从不远处响了起来,听着距离已经拉开了,好像还在建筑内,但还是让姜清鱼听着心里一紧,整个人就没放松下来过。
虽然困难,但还是可以前行。
应该只是个小小补救措施,这群人的速度很快,呼啦啦的来,叮里咣啷收拾一番,很快就要回去。
姜清鱼根本就没有放松下来的机会,神经又紧绷了起来,傅景秋也跟着闷哼出声,喘的更加厉害。
太银乱了!!!
尽管他们的车就停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尽管这辆车像是无人问津遭人抛弃的报废车,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大家只是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来去匆匆,可留给姜清鱼的,却是惊涛骇浪。
雨一直在下。
被抱进浴缸里的姜清鱼狠狠在傅景秋手臂上啃了两口。
傅景秋‘贴心’提醒:“这里可能咬不动,要不要咬别的地方?”
姜清鱼扭头瞪他,果然扑上来在傅景秋的胸肌上又咬了一口。这里最软,对方果然吃痛,却没躲,任姜清鱼发泄了一通,再抬起头来时,手指穿过他的发夹住滚烫的耳朵,吻了吻他的嘴唇:“消气了吗?”
姜清鱼:“没有!”
傅景秋失笑,贴过来又吻,低声哄道:“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
姜清鱼:“……哪还有下次!”怎么可能每次都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