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在旁边舔它的鼻子,这一锅香喷喷羊肉,它愣是一口没吃,全部留给了小美。
大概是知道姜清鱼在帮它们,小美竟也没有犹豫,张口便吃,也恢复了些力气,配合姜清鱼继续生产,最终诞下五只毛绒绒狼崽,其中有一支骨骼格外健壮,个头也大。
姜清鱼看了下,正是他帮忙接生的第一只,这个体型,怪不得会让母狼难产。
小美把狼崽们身上的包衣全部舔干净,狼崽们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浑身的毛发都是那种棕黑色的,搞得姜清鱼还蛮纳闷,因为小黑和小美都不是这毛色来着。
最后还是傅景秋帮忙解释了下,小狼刚生下来的时候都是这个毛色,成年后就不一样了。
姜清鱼检查了一番小美的状态,蹲在洞口跟小黑打商量:“我现在得把你老婆给带走,它受了伤,我那儿有医疗舱,很快就能治好,不然的话还要缝合等恢复,知道你们狼伤口好的快,但能不折腾还是不折腾了,你说呢?”
汤圆也是一开始就跟着过来的,陪着傅景秋在洞口守了许久,见小黑守在母狼身边有些犹豫的样子,在后边竖起尾巴嗷嗷叫了两声。
小黑听完,又低头舔了舔小美的鼻子,这才伏下身,慢慢退出了狼洞。
姜清鱼欣慰,家里有个翻译就是好。
他俯身把母狼给抱了起来,还真别说,这体重很压手,要不是傅景秋在旁边接了一把,他还真不一定抱的住。
剩下的狼崽们骤然离开母亲,哼哼直叫,姜清鱼扭头跟小黑说:“你把孩子带好,我们一会儿就把你老婆带回来,别着急昂。”
小黑嗷呜了两声,像是在回应他。
把小美带到医疗舱里治疗,灯光下,一双狼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姜清鱼也敢伸手摸摸它的脑袋了,低声跟傅景秋说:“它的皮毛颜色真漂亮。”
他不知道自己这会儿什么样子,额前的发全部汗湿了,一双眼亮的出奇,眼也不眨地看着正在被修复身体的母狼,衣服和裤子都在狼洞里趴的灰扑扑,整个人可以说是自从他们认识以来最狼狈的一回,但傅景秋却觉得他现在这样很漂亮。
汤圆留在生态园里陪兄弟一家,姜清鱼他们重新再出现的时候,它明显乐的不得了,一个劲地在他们身边打圈,又朝小黑叫,好像是在说:我说怎么着?肯定会回来的吧?
小黑也顾不得什么了,这个晚上,人与狼之间的距离和界限被打破,它嗖地冲过来,仰着头盯着被傅景秋抱着的小美,他俯下身把小美放下来,刚刚因为生产而无比虚弱的母狼此刻精神奕奕,冲过去和小黑互相闻了闻,又钻进狼洞去看它的孩子们。
姜清鱼低头去看坐在自己身边的汤圆:“满意了?”
汤圆吐着舌头朝他笑。
折腾这么好半晌,他和傅景秋两个人都弄得脏兮兮的,既然这一家七口已经没问题了,他们也该回去收拾下,放心睡个好觉。
但想想今晚发生的事情,又觉得很有意思。
浴室里,姜清鱼把脑袋伸到花洒底下,整个人被淋的湿漉漉,在热水里闭着眼睛跟傅景秋说:“我就记得第一只小狼长啥样,后头的有点记不清了哎。”
傅景秋:“怎么?”
姜清鱼理直气壮:“这样怎么给它们起名啊。”
傅景秋想了想生态园里的这些小白小花小黑小美,沉默了几秒,声音混在水声里:“依照它们的特点起名好了,无所谓是第几个生出来的。”
姜清鱼点头:“有道理。”
他心情不错,仰起头顶着一张笑脸凑过去在傅景秋唇上亲了下,两张脸都湿漉漉的,这样一亲倒有点隔靴搔痒的意思,傅景秋跟着笑,垂首在他唇上又亲了两下,分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声。
姜清鱼觉得好玩,又凑上去,捧着傅景秋的脸亲的很响亮,啵啵啵好几下,两个人都笑开了。
他见到傅景秋笑,只觉得心脏软软的,玩心大起,一个劲地往前凑,故意装作一副急得不得了的样子,噘着唇要亲他。
傅景秋知道他要玩什么,跟着躲了几下,但最终还是不忍心让姜清鱼扑空,反手搂住他细细亲吻起来,只把刚刚仿若急色的小坏蛋亲的双腿发软,站立不住,帮忙洗刷干净后抱去了卧室。
汤圆和妹妹在客厅睡的正香,房门关闭,只剩两盏柔柔壁灯,车外风雨不断,房车在水中轻微晃动着,徐徐往前。
战况激烈。
姜清鱼额前的发被傅景秋拨到一边,露出整张被汗湿了的脸,白皙的脸上满是迷离神色,见傅景秋忽然停下来,睁开眼望向他,双眸湿漉漉,好半天才勉强聚焦,张开红肿的唇:“……怎么了?”
傅景秋注视着他,再次前进。
姜清鱼的反应很大,肌肉绷紧,所有的颤抖和痉挛一览无余,鼻音更重,皮肤泛起一大片的红,四肢软绵绵,挂不住滑下来,垂落在一边。
傅景秋则非常‘贴心’地帮忙调整了一下,恢复原位。
这样负距离很夸张,几乎有整条鱼被穿过挂起来烤的错觉,又是一览无余,姜清鱼害臊的厉害,哼哼着说不要。
刚断断续续挤出几个音节,下唇就被咬住,抗拒的话被迫咽下去,傅景秋往前蹭了蹭,跪直了身体。
连番凿砌之下,姜清鱼的神智已经丧失了大半,他张着唇,双眼迷离地看着壁灯的光晕飘在天花板上,傅景秋俯下身来后,连这点光都看不见了。
他感觉自己变成一只布娃娃,在傅景秋手里被任意摆弄,内里的棉花被翻出来,搅得里边一团乱,湿漉漉地浸满了水,整个人重重往下坠,再被傅景秋的双腿接住。
好过分……
傅景秋站在床边,姿态稳健,大腿肌肉绷出了健美的形状,速度不算太快,但没一下都好像要把躺在床边的傅景秋给送到床铺里侧似的,修长的双腿再次被抬起来,绷到笔直。
眼睑处是微微的红,又亮晶晶,看起来好可怜,但傅景秋刚把他抱过来亲几下,又依赖地贴在他胸膛上,看上去乖的不得了,还在里面的就开始蠢蠢欲动,忍不住想要继续。
水面的晃动也开始变得激烈起来。
有的时候姜清鱼甚至分不清,到底是房车本身就在往前,还是傅景秋凭一己之力把车撞的连连往前。
实在是,恐怖如斯。
需求很大的一个男的。
昏睡过去前,姜清鱼诡异地想起了那几只狼崽,说起来,它们也是自己接生的,明天要不要意思意思给送点吃的过去?
下一秒,侧躺着的他再次被抱住,姜清鱼扭过头瞪了傅景秋一眼,后者吻上来,贴着他的唇轻声道:“……你可以的。”
再次。
姜清鱼:谁在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