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但是得拿积分来换。”
姜清鱼:我就知道。
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这么想想,简直就是变相逼氪金嘛!
给生态园的时候不说,现在玩上手了说得氪金才能开自定义,是不是看他最近一段时间断断续续有积分进账,所以想帮他花一点啊。
姜清鱼臭着脸:“多少?”
系统:“一千呢亲。”
“……”姜清鱼:“你怎么不去抢啊?你知道积分和钱的兑换比例是多少吗,这就一千?”
系统一击必杀:“你看现在你的钱还有用吗?”
姜清鱼沉默两秒:“末世结束后还能用啊。”
系统‘呵呵’一声:“什么时候啊?”
讨厌!!
姜清鱼敢怒也敢言,但因为需求在此,实在没有办法,还是忍痛花了一千积分出去,原本以为免费得的生态园身价瞬间飙升。
不过这样一来,后面就算再有新成员加入也不用手动给它们划分地盘了,还要操心什么狼会不会冲进羊圈,羊会不会越狱之类的问题。
食草动物在一边,食肉动物在另一边,空气墙一隔开,大家爱干什么干什么,彼此相安无事,也不用提心吊胆,偶尔过来巡视一圈就成。
钱一交,面板立即给开上,姜清鱼试着操作了一番,非常流畅,生态园里那些小羊山鸡和牦牛全部隔在另一侧,剩下的则都是小黑的地盘。
孤零零的小黑试图穿越空气墙失败后:……
姜清鱼摸摸汤圆脑袋:“跟你兄弟说说,虽然现在强制隔开来了,但天天都能见到的,再说它这边也有兔子鼠啊的,系统说了可能有些生物是有的,只是我们没发现。让它多活动活动,万一遇见‘新’朋友,不就能换换口味了?”
汤圆‘嗷呜’了一声,竟是狼语,也不知道它听懂了没有,伸个舌头傻乐,还不忘舔舔姜清鱼的手背,轻轻咬住他的手掌。
姜清鱼不管,反正他的意思传达到了,再者小黑占了那么大地盘呢,也不算亏待它。
林芝逛起来的确要更舒服,他们在这儿多住了几天,避开地下城和安置所,如今电力供应已经转到了这些地方,连信号都没有,监控已经变成摆设,无论是县城还是野外都是他们的游乐场,想怎么逛都成。
期间还是零星撞见过几个丧尸,都被傅景秋解决了,又顺手烧了草药。
毕竟现在丧尸病毒就已经够让人恐慌了,要是再多点别的什么疫病,对他们,或者对地下城有可能上来的工作人员都不是一件好事。
反正没有监控啦,就算被发现也不知道是他们干的,顺手的事儿。
不过现在每次出去,野外也罢了,城市里好多建筑设施已经在高温下变形融化,就算是火灾也是有的。
但他们不具备救火的条件,车子或者堆放的垃圾烧了就只能放在那里干烧,有的时候他们看见的时候都已经烧干了,又没有风,只剩下一团灰烬,或是一个车架子,范围都不会波及太大。
姜清鱼白天其实是很不耐烦出门的,但这个依山傍水的环境,又是海拔低的富氧区,他最初就是抱着旅行的目的出发的,自然要多走一走玩一玩。
这几天的收获并不小,说是物资全部运到地下城了,但还是有些漏网之鱼,比如地下城现阶段用不着,但姜清鱼拿到却另有妙用的东西,他收起来也是毫不手软的。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郊外看见了一座林场,因为是匆匆忙忙撤退的,很多东西都保持着正在动工的状态,附近大片的森林树木,因为是背荫的缘故,暂时没有发生自燃或是火灾。
姜清鱼想了想,把这些东西都收走了。
这些东西给他的确用处不大,但极热状态下并不意味着一直没风,他也是遇见过几回的,要是哪天点背,平房玻璃的光折到哪里烧起来,火星子再被吹走,那这一整座林场都完蛋了。
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把物资送还给地下城,躲开监控就成,不是什么难事。
再往前走,路线难免和川藏南线重叠,他们打算下一站去云南,就不去四川了。
一路走走停停,路过香格里拉,与他们前面的行程好像也并无什么不同,寺庙、古城、小镇,传说中世界上最大的转经筒他们也驱车过去看了。
如果正常情况下,一定会觉得无比震撼,转经筒几乎直插云霄,人站在底下只觉得渺小非常,姜清鱼在网上看过照片,上面雕刻的佛像和雪山精美绝伦,只要过来这边,大概没有人能忍住不上前去转一把。
但是很遗憾。
毕竟是这样的高温,情况可想而知。
到后来姜清鱼进入了一种景色倦怠期,甚至已经懒得从车上下来,趴在车窗边让房车带着他在小镇里慢悠悠地逛,大概是终于意识到没有网络可以用,他多少有点蔫了,没事就在冷气房里逗猫睡觉,好似进入了冬眠期一般。
傅景秋见状什么都没说,他要房车做观光车,那就做观光车,要在原地休整,那就休整,只要没有生命危险,怎样做都可以。
最后,房车停在了大理,姜清鱼忽然说:“我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傅景秋虽然有些诧异,但并没有问他原因,依言将房车停在了大理的双廊古镇内。
凭心而论,古镇的夜晚还是很美丽的,不过这里许多商铺都关了门,当然,若是想强行打开,稍微费点力气就可以。
古镇就在洱海边上,多的是民宿和各种店铺,海景餐厅,如今空无一人,可以随便进出,就是这里的植物几乎全蔫了,晒成了枯叶,手一捏就能变成碎渣子,好多东西起了火,烧干后倒也没波及隔壁,只是看着略微有些突兀。
当然了,现在这里说是一片狼藉也不为过,再看见那些纪念品店或是咖啡店,也没了再进去逛一圈的念头。
偶尔见到有丧尸路过,被他们的房车吸引,姜清鱼甚至懒得让傅景秋下去解决,不是窝在车上睡觉就是打游戏,这几天大概是太热了,东西吃的不多,还都是之前打包的那些菜和饭。
这天下午,他明明是睡了十来个小时到一点多才起床的,简单的午餐过后,见傅景秋去收拾碗筷,他无事可做,躺回沙发床上想找点书看,但等傅景秋忙完从餐厅出来,这条小鱼竟然又睡着了。
数年军旅生涯,傅景秋早就习惯日复一日枯燥的训练生活,他的自律就在这种生活中诞生,因此他非常迅速地适应了当下的生活,并且每天都能找到许多事情做。
但姜清鱼不同,他的大学生涯刚结束就踏上了末世的旅程,就算早有准备,在数十年关于‘长大’之后的幻想中,肯定没有过当下情形的假设。
通俗点来说就是,幻想有点破灭了。
后知后觉的失望让姜清鱼提不起精神来,但又不好意思抱怨,毕竟现在他的条件已经非常非常不错了,不说或许还有挣扎在生死线上的人,就连地下城内的人过的都不一定非常舒适,他如果还不满意,肯定要被人骂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