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浅不一就不说了,又是吻痕、咬痕、有些好像还是因为太过用力而留下来的指痕,特别是脚踝和腰侧,比上回要放肆太多太多。
谢谢啊,上次还真是收敛过了。
傅景秋进进出出,一会儿给他端茶倒水,一会儿拿来点心水果,好似很贴心的模样,但姜清鱼现在可没那么好糊弄了,这人明显就是想跳下来跟他一起泡!
姜清鱼就不开口,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吃了些水果和点心,坐在温泉边的台阶上闭目养神,不多时,饭菜就被搁在餐盘上端进来,他掀起眼皮看了眼,傅景秋半跪在温泉池边为他摆菜:“都是些家常菜,我跟着网上学的,你尝尝味道。”
的确是家常菜,但能看出来烹饪的人很有心,做的很干净,两荤两素外加一道汤,分量不算多,姜清鱼吃刚刚好,而且还是他平时喜欢的,顿时有些诧异:“这么快就做好了?”
傅景秋说:“早上起来之后就在收拾了,还好你在冰箱里留了食材。”他拿来两条浴巾和睡袍:“出来吃吧,吃完得休息会儿才能再泡,不然等下去按摩也行。”
他们都那样那样了,这种时候好像也没什么必要再害羞,姜清鱼只犹豫了一下下,就从水里钻了出来,甚至还指着某些比较严重的地方向他控诉:“你看你,这里都要咬!”
走路的时候要蹭到的话,还是会有点难受的。
傅景秋见状还想蹲下去看,把姜清鱼给吓了一跳,连忙躲开:“哎哎哎,我就是跟你说一下,你别来这个啊。”这也太害臊了!他里边什么都没穿好不好!
傅景秋笑了下,用宽大浴巾裹住他,先把这条鱼给擦干净了,才拿睡衣帮忙裹上,调高室内的温度,这样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也不会冷。
温泉边上就有现成的桌椅板凳,傅景秋刚刚来来回回好多趟,把东西几乎都拿齐了,还有软垫可以坐,姜清鱼看见这个脚步顿了顿,到底是没说什么,反正他刚刚泡了澡,脸是被熏红的也很合理。
傅景秋查了菜谱,在网上跟着视频一步步严格做的几道菜,冬瓜肉丸汤、年糕排骨,水煮虾、番茄炒蛋,还有个空心菜。
火候掌握的刚刚好,没烧糊,也没把菜炒烂,姜清鱼尝了几筷子,调味没什么奇怪的,尽管没有惊艳到让人拍手叫绝,但规规矩矩不出错,味道也还可以,便欣然提筷享用,边问他:“你不吃吗?”
傅景秋:“之前吃过了,现在不怎么饿。”
也是。这人起的可比他早,一到这种时候姜清鱼睡的不省人事,汤圆和妹妹都是交给傅景秋来照顾的,还有车上一些琐事,他完全当甩手掌柜,只管吃饭和睡觉。
姜清鱼边吃边跟他聊天:“所以咱们现在倒哪儿了?喀纳斯吗?”
傅景秋:“嗯。早上到的。”他说:“等晚点你休息的差不多了,咱们开车去三湾看一看,估计是已经全冻上了,但景色应该还不错。”
三湾是喀纳斯的神仙湾、月亮湾和卧龙湾,溪水在雪山脚下,大片大片的雾凇挂着雪霜,要不是现在天气太冷,往常的冬天还能在溪边看见水流奔涌,宛若落入冰雪世界,景色漂亮的不得了,非常出片,往年这个时间过来游玩的游客很多。
傅景秋没把车直接开进村子里,这里的商业程度没有禾木那么高,但是要比白哈巴好一些,他甚至还看见了一个小木屋外挂着肯德基的logo和头像,在这雪夜之中略显突兀,却又好像在说这里还没有完全被世界抛弃。
来疆这一路上,房车一直都能看见,他们早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去安全所的,毕竟没有硬性规定,只要有钱有地方住,谁愿意去睡大通铺呢,还有被感染的风险。
就算有一批安全所马上就会建造完毕,那也是一个个小格子房间,闷也闷死了,哪有现在舒服畅快。
姜清鱼慢吞吞地吃完了这顿晚餐,有吃有喝还有温泉,身体的不适缓解了一些,这时候的确不适合再在温泉里泡了,于是转道客厅,顺带着看了看外头的情况。
傅景秋照例将车子停在村外地势较高的地方,这里要比白哈巴热闹多了,姜清鱼甚至还看见有人在外点火堆烧东西,有人进进出出,铲雪、加固防寒物件,这个点都没停下忙碌。
的确是太冷了。
算算时间,从极寒到现在也有快两个月的时间了,再过半个多月,就是新年了。
姜清鱼躺在沙发床上,身边两侧一手汤圆一手妹妹,晃着腿听着傅景秋收拾的动静,一边跟他聊天:“估计段钰和段诚会在阿勒泰过年,到时候我们也能凑一块儿热闹热闹。”
傅景秋:“过完年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姜清鱼:“不知道啊,得看极寒多久能过去吧?要是战线拉的比较长,两三个月也是住得的。”
傅景秋‘嗯’了声,收拾的很快,姜清鱼知道他要过来找自己,却也没趁着他忙的时候跑到别的地方去,直到对方坐在沙发床边沿,捞起他一条腿放在自己膝上,边轻轻揉捏边问:“还酸吗?”
姜清鱼:“还行。都有点酸。”他瞥傅景秋一眼:“你明显就是那种吃一回好几天都吃不上的人,倒是计划一下,我们稍微克制一点,这样说不定可以经常……”
他对上傅景秋忽然望过来的眼神,觉得对方的表情好像有点奇怪,卡壳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刚刚在说什么:“我的意思是,这种事情要细水长流,别一次把我全榨干啊。”
傅景秋盯着他,几乎眼也不眨:“你愿意每天都做?”
?他是这么说的吗?姜清鱼茫然几秒:“我没说每天啊?”
傅景秋问:“恢复的怎么样了?要涂药吗?”
姜清鱼警惕地捂住自己:“我自己会检查啊,你别来。”
傅景秋:“我帮忙看会更方便一点。”
姜清鱼依旧坚持:“不要,我自己来。”
傅景秋的指腹摩挲着他脚踝那块秀气的骨头:“我可以判断它的状态。”
要你判断什么啊!
姜清鱼传送小白眼给他:“谢谢你的好心,但是真的不需要。”
傅景秋顿了顿,又说:“如果次数少一些,是不是可以经常……”
“。”姜清鱼闭了闭眼:“我还以为你不是热衷这种事情的人。”
傅景秋:“我以前也觉得自己不是。”
但,凡事都有例外。
实在是,情难自禁。
因为哪怕是不分彼此的时刻,傅景秋仍觉得不够。
这样还不够亲近,不够紧密,不够把姜清鱼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中,不够在他身上留下足以深刻且无法抹去的印记。
他也以为自己无所谓这些亲密关系,在从前的二十几年里,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情感,不能将他左右。
就像是姜清鱼刚提出要跟他发展这种关系的时候,傅景秋也不理解:谈恋爱还会分手,结婚也会离婚,他们的朋友、队友关系应该更紧密,更牢不可分。
只要姜清鱼愿意,他可以一直扮演陪伴和守护的角色。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