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天赋异禀的亲亲怪啊!
姜清鱼微,喘着道:“我们,最好还是不要白日宣,淫吧。”
再亲下去事情真的要往非常危险的方向发展了。
有些事情就留在晚上干好不好!
傅景秋低下头,用微烫的嘴唇碰了碰他的眉毛,沙哑道:“嗯,我就是亲一下。”
你扯!我都感觉到你有反应了好不好!
傅景秋盯着他,仿佛仍旧难耐,将人拉起来前,到底是又贴着脸颊吻了一吻,这才坐起身来。
从前在部队,他的自律是队里一等一的,其他人休假时还能出去玩乐放松一下,要么满足色欲要么满足口腹之欲,只有他像往常那样该干什么干什么,甚至连饮料都不喝的。
傅景秋并不排斥自我束缚的感觉,相反的,他觉得这样是一种更适合自己的秩序和生活方式。
如今他的戒已经破了七七八八了,仍觉得不够。
这条鱼滑腻腻地在自己掌心附近来回游动,有时他以为自己抓住了,下一秒又会从指缝中溜走,实在调皮。
他有心追逐,还未动作,小鱼就又晃着尾巴游回来啄吻他的手指,亲昵撒娇,傅景秋很难不心软。
气味、体温,手感。无一不合适,无一不喜欢。
他沉浸在这种感觉中无法自拔,同样不知如何表达。
强忍着欲,望敛眸长久地注视着姜清鱼时,对方鬼鬼祟祟地从沙发床的夹缝里把ipad捞了出来,背对他打开了什么。
timi游戏语音欢快地在房车里响起。
傅景秋:“……”
他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姜清鱼的屁,股,后者连头都不回了,象征性的反手捂了下,就继续摆弄他的ipad去了。
傅景秋有些哭笑不得,但到底是没去打扰这位网瘾少年,收拾东西去做给汤圆的训练器材。
两个人都有事忙碌,互不打扰。
姜清鱼手感极好地打了两把游戏,休息间隙,在沙发床上打了几个滚,掀开隐私帘往外看了眼,几秒过后,一骨碌爬了起来,边穿鞋边叫人:“傅景秋!出太阳了!”
从降温的那天开始,姜清鱼就没见过太阳,天气很不好,每天都是阴沉沉灰蒙蒙的,好像随时会下雨,乌云压在头顶,叫人心情好不起来。
今日罕见的,竟然有日照了。
尽管室外的温度依旧在零下几十度,但驿站里的人全部裹着衣服出来晒太阳了,向日葵般一致仰脸朝向晨光,神情皆是享受。
这会儿就算是冷,晒在身上脸上都是暖洋洋的,夏天的时候有多讨厌,冬天就有多喜欢。
傅景秋也有点诧异,跟着他一块儿走到车窗边:“难道这部分的天灾要结束了?”
“……”姜清鱼:“那应该不至于,这还没到一个月呢,时间这么短能叫天灾么。”
傅景秋:“好吧。”他顺手摸摸姜清鱼脑袋:“你想要下车去晒会儿太阳吗?”
姜清鱼想了想:“带汤圆出去透个风吧。”
之前在沙漠公路那段他还觉得晒,现在反倒珍惜起来这来之不易的日照了。
汤圆这孩子有一点跟其他狗狗不大一样,它出去玩的时候开心,条件不允许的话,在家里也高兴,既不闹着出去玩,在外边的时候也不会乐不思蜀不想回车上,乖的可招人疼。
它来车上不过个把个月的时间,身形已经像是吹气球那样鼓了起来,胖嘟嘟的,隐隐有要爆毛的趋势,手感特好。
傅景秋给他穿上胸背,牵着下去溜达了一圈。
姜清鱼则问热娜借了一把躺椅,悠悠哉哉地躺在驿站的小院里闭着眼睛晒太阳。
热娜她们是见过傅景秋早上带着汤圆出来的,倒也没多惊讶,倒是驿站里其他人见了汤圆都有些转不开眼,窃窃私语什么‘竟然还带狗了’、‘是边牧哎’、‘养的真好’之类的话。
正巧收容所有人开车过来接横肉脸那帮人,先前所说的劝离就已经带点强制性的了,这下直接派了面包车过来,不想走也必须得走了。
姜清鱼的摇椅晃晃悠悠,腿上盖了张颇有民族风情的厚毛毯,保温杯里是咸奶茶,小摇椅一晃,别提有多惬意了。
反观他们自己,裹得像是个球似的,肚子那儿的衣服都快拉不上了,走两步还喘,狼狈地拎着行李和各种零碎家伙事,恶狠狠地朝姜清鱼瞪过来。
姜清鱼视若无睹,继续享受来之不易的阳光。
当然了,装满防身装备的小包包他还套在身上呢,丧尸他没实验过,但人总归是怕辣椒水的吧?
似乎是顾忌着带着汤圆站在不远处全程盯着他们的傅景秋,亦或是过来接人的工作人员,这帮纹身大汉们到底是乖乖上了车,没有再搞出点什么事情来。
日照只持续了非常短的时间,大概只有一两个小时的样子,姜清鱼还在昏昏欲睡,并未完全进入睡眠状态,头顶就忽然间暗了下来。
那种晨光照在皮肤上暖洋洋的感觉还未完全消失,风就开始卷着驿站小院两侧堆起的积雪往他们这边扑了。
众人齐齐收凳子叠毛毯,两三步冲回了驿站里。
姜清鱼把毛毯披在肩膀上裹住自己,也跟着把摇椅往屋子里般。
还没挪动两下,傅景秋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一把抄起摇椅给送回驿站里去了。
我去。神力。
汤圆的牵引绳交到了姜清鱼手里,他先一步带着小狗回房车,就这么几步路的功夫,天色好像又暗了一些。
他爬到车上,趴在车窗边看着傅景秋从驿站里出来,手上拎了个红色的暖壶,冷风拂过他冷峻的眉眼,紧抿着的唇,好像跟路边被冻硬的积雪一般,硬梆梆像块臭石头。
然而等他一上车,车内温暖如春的环境瞬间融化了他绷紧的轮廓,傅景秋脱下外套,将那只描着花的红色暖瓶拎过来,嗓音柔和:“买了壶咸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