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秋动作微顿:“ 传染性太强的话,是控制不住的。”
特别是在爆发期的时候,想要截住汹涌的水流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索性他们可以在这里度过情况最糟糕的一段时间,在没办法改变世界的时候,还是照顾好自己吧。
汤圆见他抱着妹妹不撒手,似乎也有点想让他抱,试探着伸爪扒拉他两下。
姜清鱼低头看它,汤圆小小一只,眼神看着怯怯的,又带着一丝期盼。
都来都来!
姜清鱼把妹妹腾到右边臂弯里,左手将汤圆抱起来夹住,亲亲这个,再亲亲那个,主打就是一个谁都不冷落。
今晚汤圆跟傅景秋睡,姜清鱼带着妹妹,也算是另类的一碗水端平了。
小狗长得可快了,现在还小,可以在室内解决吃喝拉撒,但边牧本就是运动需求极大的品种,要是这雨一直下下去,汤圆怕是要被闷坏了。
看来上次系统供他选择的那项开拓二楼空间才是更实用的,现在他们这儿还没到要从丧尸中闯出一条路的程度,反而是小狗需要可以肆意奔跑的空间。
失策失策。
什么时候系统给送个健身房啊,不止傅景秋能练,小狗还能上跑步机小小溜达一下。
姜清鱼也是在爬上床之后才想起自己有很多事情想跟傅景秋聊聊,可俩人不睡在一块儿,不能张口就聊,还得下床跑到客厅去。
他都已经钻进被窝了,妹妹从侧边钻到了他的臂弯底下,到处都是暖呼呼的,他不想动。
于是姜清鱼摸出手机来,给傅景秋打去了微信电话。
看见来电显示的傅景秋:?
从客厅到姜清鱼的卧室需要几秒啊?不会是睡着了之后误触吧。
他狐疑地按下接听,声音压的很低:“喂?”
听见他这一声的姜清鱼也沉默了几秒:“客厅里还有别人吗?”
显然傅景秋没有get到他的冷幽默,声线瞬间绷紧:“有人闯进车里了?在哪里?你怎么看见的?”
“……”姜清鱼:“我在开玩笑。”
傅景秋:“……哦。”
姜清鱼:“因为懒得从被窝里出来了,反正网还没断,就打电话跟你聊。”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也懒得打字。”
姜清鱼:“咱们明天是要去民丰吗?”
“嗯。”傅景秋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床上来,乖乖趴在他手边的汤圆,到底是没把它赶下去。
先前给它拿热毛巾擦过,又烘干了,房车内的地板每天都有拖,小狗现在是干净的。
姜清鱼:“你说这个雨不会要下个把月吧?”
傅景秋:“不好说。最起码有一个多星期了,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趋势,我们这一路开过来很多地方道路两侧都是低坡,这才没受到影响。”
姜清鱼闭着眼睛,显然已经有困意,反正傅景秋在回应他,完全就是想到哪句说哪句。
“今天的大盘鸡拌面好吃吗?我听老板娘跟我介绍说,她店里的过油肉拌面也很夯,明天要不要去打包两份带走?”
傅景秋笑了下:“你都会说‘夯’了啊。”
姜清鱼:“这叫什么话?我今天还学了一句,”顿顿,稍微改变了下语调:“你再这样,多的话不说,小心我馕一样大的拳头在你勾子后面狠狠地给呢。”
狠狠揍你屁股!哼。
傅景秋在已经关了灯的客厅里笑出了声,乐不可支道:“你今天出去到底都学了一些什么啊?”
姜清鱼:“咋了嘛!”很好玩啊。
傅景秋在电话那头笑了一阵,姜清鱼先开始不觉得,静静等他笑完的这几十秒里,忽然有点后知后觉:傅景秋的声音其实也蛮好听的。
“所以你打电话过来,”傅景秋清了清嗓子,稍微缓了些:“就是为了像我展示你今天新学的俏皮话吗?”
姜清鱼在被窝里握住妹妹的爪爪捏捏:“没有啊,就是睡前随便聊聊。”
傅景秋:“好好,”正在暗搓搓听他打电话的汤圆试探地把爪子搭在他的手臂上,他没躲,一边跟姜清鱼说:“汤圆很亲人。”
姜清鱼心说妹妹也很亲人,但这样难免有互相攀比的嫌疑,于是应下来:“咱俩遇见小乖狗了。”
“你说神奇不神奇?妹妹是我捡来的,你和汤圆也是,老天爷把你们送过来,给咱们这一家子凑齐了。”
汤圆正在用头拱着傅景秋的手,试图邀请他摸自己的脑袋,傅景秋的大掌刚一搭上去就听见姜清鱼这句话,顿时停住了抚摸的动作。
咱们,一家子?
姜清鱼还在那边傻乐:零元购,哈哈!
好吧,似乎不应该这么说,但真的很搞笑。
傅景秋闭眼听着姜清鱼在手机那头压低了的笑声,他自以为自己动静不大,实际上这边听的一清二楚。
他都能想象出姜清鱼此刻的表情,以及笑到在被窝里蹬腿的模样。
真是条一高兴起来就到处扑腾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