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酸爽了。
姜清鱼频频倒抽凉气,仿佛忍受不了似的,一直哼哼唧唧,搞得傅景秋都有点怀疑了,放缓动作问他:“我捏疼你了吗?”
姜清鱼摆摆手:“不是,很酸爽。”
傅景秋:“如果疼的话及时跟我说。”
粗粗按完脖颈,手指带到斜方肌和肩胛骨,姿势就有些不方便了,按不到穴位点上,傅景秋问他:“可以趴下来按吗?”
“行啊。”姜清鱼真如一条鱼般扑通趴在沙发上,蹬了两下腿调整位置,仰起脸看向他:“这样呢?”
傅景秋扶住他一只手臂,很是轻巧地将他上半身拎了起来,自己则在腾出来的空位坐下,让姜清鱼趴在自己腿上。
姜清鱼:不是?就这么把我拎起来了?
傅景秋将他的衣服整理好,温热掌心贴上姜清鱼的后腰,不出意料的,怀里这条鱼又是一抖。
傅景秋问他:“敏感?”
姜清鱼耳根微热:“有点痒。”
傅景秋:“我轻一点。”
大哥,就是因为你太轻了才会觉得痒啊!
还有这对话怎么回事?真的太糟糕了!
姜清鱼心里不安定,傅景秋却是坦然非常,揉、按、点、手法可谓老道非常,三两下就把姜清鱼像是面条似的来回揉搓了个遍,搞的他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趴在傅景秋怀里痛苦并快乐着。
专业的傅景秋对此显然头头是道,他不过上手揉了几下,就知道姜清鱼哪里的肌肉比较僵硬,需要将酸痛的地方揉开、按软。
等肌肉松下来之后,姜清鱼的身体显然也没那么紧绷了,能分出心来关注别的东西。
臂如傅景秋的体温,肌肉的手感,还有若有似无的淡淡香味。
有点像是那种很朴实的老款洗衣粉的味道,让人下意识联想到洗完后干干净净的衣服和柔软的床铺,哄睡效果一流。
或许是因为肌肉并没有用力的缘故,傅景秋的腿趴着也很舒服,软软的,还很香。
额,等会,这好像不对吧。
他们俩现在的姿势正经吗?
还没等他警觉起来,傅景秋的手指就移到了他的后脑勺下面,动作放的更轻了一点,慢慢揉起来。
唔……更想睡觉了怎么回事。
姜清鱼控制不住地眼皮打架,脑袋朝一旁歪过去,眼睫仿佛沉重万分,缓慢地坠了下来。
他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鼻息很浅,傅景秋半抱着他,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他进入了梦乡。
傅景秋的动作缓下来,手掌贴在姜清鱼的后背,静坐片刻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第26章
姜清鱼是被一阵急促的敲打声吵醒的。
那动静只响了十来秒,很快又被隔开,雾蒙蒙的听不真切,但到底是驱走了姜清鱼的瞌睡虫,把他从美梦中唤醒。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一看,自己竟然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侧随即有人坐下,视线所及是一双长腿,傅景秋的声音跟着响起:“醒了?”
姜清鱼懵懵地点了下脑袋,环顾四周。
车里的隐私帘被拉了下来,看不出外面是夜晚还是凌晨,妹妹正在沙发的另一端守着他睡觉,软绵绵的团成一团。
刚刚那是什么动静?噼里啪啦的,按理说下雨也不该是这种声音啊。
傅景秋神色如常,温声问他:“要喝水吗?”
姜清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不用,外面什么动静啊?”
傅景秋:“没事,下冰雹了,应该不会持续太久,这边天气多变,很正常。”
他见姜清鱼的手在旁边乱摸,贴心地把他的手机递过去:“现在凌晨一点多。”
姜清鱼微微睁大了眼睛:“一点多?”
自己应该是刚刚按摩的时候睡着的,好几个小时,傅景秋就这么一直坐在自己身边吗?
他往下一看,自己身上还盖着一条浅咖色的兔绒毯,手感丝滑软绵,整个人都被捂的暖呼呼的。
姜清鱼:“你怎么不叫醒我?”
傅景秋:“看你睡的香,想你这几天应该累得不轻,就没叫醒你。”
姜清鱼用力伸了个懒腰,边哼哼边说:“你不把我叫起来你怎么睡?下次直接喊我,不用不好意思。”
他踩着拖鞋到车窗边把隐私帘拉开,外头果然在下冰雹,好奇怪的天气,营地四周的车被砸的噼啪作响,他们头顶倒没那么吵。
他试探着把窗户拉开,寒风猛地灌进来,嘈杂声被一瞬间放大,姜清鱼连忙又把窗户合上了。
姜清鱼缩了下脖子:“晚上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又变脸了。”
傅景秋:“正常。再往前走,还有可能遇到沙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