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痛苦哀嚎。
站岗的士卒忽然捂着肚子,面色痛苦:“伍长、伍长俺得去方便一下。”
“唉——你这小子!”隔壁与他有点血缘关系的伍长没好气的等他一眼,嘴里骂到:“屎尿多的屎懒子,一天到晚就是吃喝拉。”
骂骂咧咧的挥了挥手, 叫他赶紧去。
那人低着头,讪笑两声,赶忙朝着外头的林子跑去。
行一骤然动作。
与上方盘旋而起的鹰鸟同步。
“刷!”
伍长往后看了眼,“动静那么大,要死了哇。”
真的是,没好气的忒了一声。
站在他后头的小兵试探性的问道:“伍长,咱们盯梢的那人要怎办?看样子活不下去了。”
小兵试探性的说道,指了指旁边被捆在木头上的男人。
伍长没好气:“活不下去就死呗,不然你的饭让出来给他吃?”
“不行不行。”小兵脑袋都快晃飞了,不得行不得行,他自己都不够吃哩。
“簌簌——”
草堆里又响起声儿,巡逻的几人凉凉抬了眼,见他那么快就回来,伍长满意点头:“赶紧的,去那边。”
“是。”那人捂着肚子,又怪叫一声,捂着屁股又往旁边跑去,怪叫一声:“唉哟唉哟。”
声音都扭曲了。
“喷了喷了!”
伍长和旁几个脸色一阵扭曲,眼睁睁看着那人又往另一边跑去。
“这家伙!”
“欸,咱都习惯了。”
“懒人屎尿多。”
几人跟着骂了几句,也没想把人真的抓回来,倒时候抓一兜子黄泥咋整?
顺利混进来的行一眯起眼,一路压着脑袋往里走去,余光左右看去,不少人都一副懒懒散散提不起劲的样子。
奇怪。
与此同时,生一一行人往军营后方走去,水源是从上往下,能够清晰的看到一条和溪水差不了多少的水源。
一行人摸上去,四下无人,随手捡起木柴,缠绕上布条子,布条上下缠绕起木头和枯草,死死绑紧后倒上一点油,打开火折子,引出火。
借稻草和油,火势一下子凶猛。
照亮四方,几人探头看去,水沟顺着石头和枯草,形成一条沟渠,应当是有人特地开凿过,沟渠左右是清晰的石道。
生三看了眼,笑了:“直接拿石头堵了?”
生二翻了个白眼:“他们不会派人把石头挪开吗?又不是傻子。”
好像也是。
“干脆把水源路炸了?”生五提议。
“……谁有**?”生七时常怀疑这几个人的脑子。
“水分流?”
“源头堵上?中间位置再敲了?多搞一些。”
众说纷纭,生十拿着火把凑近,涓涓而流的水顺势往下,在黑暗中带着些深不见底的深邃,他伸出手捞了一把,石头上挂着一截布料,被他从水中取出,不需要凑近都能闻到一股恶臭。
“这水不正常。”生十把东西递过去,“这东西有股腐烂味。”
“这是……布料?”生一接过那团看不清是什么材质的布料,一股酸臭、腐烂、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几人没防备,差点直接呕了出来。
“不是,他们在上游拉屎了啊?擦屁股的布?”生四脱口而出。
“开什么玩笑,这年代谁舍得用布料擦屁股?就是现代,也没几个人舍得吧。”旁边的生五开口。
几人同时陷入沉默,齐刷刷看向那条河,树林下方隐隐约约带着篝火的地方,就是赵明驻扎的地儿,从上居高临下看去,像是在黑暗中的萤火虫,分外明显。
这条溪水最后的流经之地就是对方军营。
“该不会……有人在水里投毒了吧?”生五僵硬开口,水中投毒什么的实在是太常见了。
“不谈剂量谈毒素耍流氓呢?就算是投毒,这个水流量那么大,再被稀释,估计也不可能毒死人吧?”生二反驳。
生一摸着下巴:“目前来说,古代没有把水烧开才能饮用这方面的习惯。”
就算前面有不合理的穿越者,但生活习惯这种事情,真不是一个人能改变的,再加上皇权不下乡这种逆天设定,导致多数百姓喝水都是山间野地,池子水井,摸到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