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书桌前明显摆了张等待人入座的椅子,一时叶可可却觉得那更像审讯椅,她心底发虚,却是努力定了定心神,乖乖走过去坐下。
她遵循人设,并没有强行压下紧张,而是半真半假地表露在脸上,偶尔抬眼又不敢看他的模样,小心翼翼问了句,“家主大人,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他好像大发慈悲终于为她停下手中动作,将手里的东西收好,压迫性十足的目光也停留在她身上,“只是简单问几个问题。”
叶可可的神经稍稍绷紧了。
接下来一切,她觉得堪比淫荡般的常识问答。
好在她已经小小地研究过自己的身份信息,对他抛出的问题基本对答如流,况且她对这个世界的世界观十分熟悉,对人提出的恶寒问题也能按照原住民的理解回答。
比如说:妻子犯错到妻子协会的调教是几天?
叶可可:五天。
一鞭打惩罚,二淫药放置,三捆绑幽禁,四当众高潮,五检验成果,当初五大肥章可是看爽了她。
又比如说:妻子的身份信息会在婚后挪到丈夫名下吗?
叶可可觉得,要是换个没看过这篇黄文的正常人,可能就会轻易中套了,但是她不会,她的回答是:家主大人您是不是记错了,妻子怎么会有自由人的身份呢,只要全身心侍奉丈夫就好了,没用的身份信息会被销毁的呀。
她说得异常甜美,心底恨得牙痒痒,该死的世界,该死的秦霁。
最后秦霁大概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就让她离开了,叶可可暂时也算是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