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两分钟。
妻子还是没说话。
项知擎试图给妻子台阶下。
“其实我看到的那些画面也不一定是真的, ”项知擎小声说,“可能是我状态不好, 出现幻觉了……”
“是真的。”
妻子却打断了他的粉饰太平, 声音有些许的冷。
项知擎的心也跟着凉了。
然而下一秒,妻子却突然开始脱他的衣服。
项知擎:“???”
要现在做吗?
用这种方式来揭过往事?
……好吧。
至少说明妻子也想跟他继续好好过日子。
可项知擎还没伸出手,妻子冰凉的手指就从他的脖颈一寸寸滑了下来:“……上吊, 溺水,死穴, 自断经脉?”
妻子的声音变得有些哑, 他抬起头, 泪光在眼眶中闪烁:“……濒死很难受吧?”
项知擎心都乱了。
他慌忙去擦妻子的眼泪,讷讷地说:“不难受,不难受, 没有听见你说发型设计师有点帅的时候难受。”
安纯:“……”
项知擎:“……”
项知擎看着妻子迅速褪去了悲伤的脸,干巴巴地说:“……对不起。”
安纯:“你道什么歉?”
项知擎:“……是我先离开了你,又因为无能而没回去找你,却在另一个世界介意你尝试和别人在一起。”
安纯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项知擎这么好的人,他说的每一句话自己都喜欢,他做的每一件事自己都心动,只要看见这个人,他都幸福得想要掉眼泪。
安纯抱住项知擎,忍不住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小声说:“不是的,事情是这样的……”
安纯原先并不想告诉项知擎自己在那个世界所做的事情,毕竟他所做的事并不体面,而且作为一个omega,他很清楚alpha的独占欲,他想,丈夫或许并不想听他是怎样勾引那些alpha的,他怕丈夫心有芥蒂。
可现在……
安纯想,他确实是低估了丈夫的爱意。
因为在原原本本听完他的叙述后,丈夫有心疼,有懊恼,有骄傲,有开心,却再也没有了吃醋和忧郁。
“小安好勇敢,自己去做了手术。”
丈夫亲亲他的后颈。
“小安好聪明,自己收拾了坏人。”
丈夫亲亲他的额头。
“小安好爱我,为我做了那么多。”
丈夫吻上他的嘴唇。
小安感觉自己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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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安,你是怎么发现我不对劲的?”
夜晚,床上。
从腌咸菜复活成一棵活力满满艳光四射的大萝卜的项知擎满脸欢欣地问怀里的妻子,他眼角眉梢都是喜意。
大萝卜好奇道:“我应该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吧?”
安纯忍不住笑了。
然后他凑上去,在项知擎心脏的位置咬了一口,仰起头,眯起眼,用一种男巫般的语气幽幽说。
“当我爱你,又恰巧知道你也爱我的时候,我就能猜透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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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知擎好像有点明白了妻子所说的话。
第二天,当项知擎和自己的师兄弟们亲手布置婚礼场所的时候,安纯突然走出来转了一圈,并摸了摸放在院子里精致华美的花轿,然后又起身上楼了。
“擎师兄,”项意凑过来小声说,“师嫂是不是不想坐花轿啊,他毕竟是个男人,做花轿什么的很有损男子气概啊……”
项知擎想起妻子走上楼时候轻快的步子,对项意摇了摇头:“不是,他很喜欢,很期待。”
项知擎转头瞥了某人一眼:“不要拿你复古直男的陈旧观念去束缚一个人格健全的新世界人类。”
项·复古直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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